是空洞的。
在看到人时,眼里闪过类似动物捕猎时,那种贪婪又凶狠的绿光。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拒马后头的村民,眼神越来越凶狠。
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快了许多。
随着他们越靠越近,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恶臭弥漫开来。
这股恶臭中,带着些甜腻的腐烂气味。
说起来,有些像尸臭。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警惕到极点。
严旭手里的长刀举了起来,厉声警告。
“不要再靠近了!
谁再靠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然而,那些流民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脚下的步子丝毫没有减慢。
陆青青手里的箭矢,射向最前头那个流民的脚下。
那流民只是惊了下,甚至都没有寻找箭矢的来源,就继续往前冲。
一直冲到拒马前边时,被拒马外头的尖刺阻拦,才被迫停下。
但流民人数太多,前头的流民想停下,后头的流民却往前推搡。
也就是拒马前头用的不是铁刺,要不这会铁刺上已经串上人了。
但就算是木刺,前头也被削得尖尖的。
最前头的流民被顶到木刺上,疼得惨叫连连。
严旭眼见固定好的拒马都开始晃,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