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看她还在考虑，又拿了块石炭扔灶里试了试。
虽说有烟，却也不是特别严重。
陆青青见状，也比较满意，当即便定了十吨。
钱少掌柜见她要这么多，惊了下。
可想到若是买太少，怕是砖窑这老哥也懒得挣这个钱。
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而砖窑管事听到十吨，便应下了。
当即，找了身边一个汉子。
“臭头，你带着他们去趟炭窑，定上十吨石炭。”
臭头应下，招呼着三人出了门。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东走，走出去一刻钟左右，就到了炭窑。
进门前，臭头先找陆青青收了十吨的银钱，总共五十五两。
那臭头与这边的人很熟，简单说了几句后。
炭窑的人就去掀开盖板车的草席子，又牵了骡子来套上车。
眼瞅着他们去了铁锨，开始清理煤堆上头的积雪。
臭头跟几人说了声，便跟着管事进了屋。
钱少掌柜拉着两人去了棚子底下，用手捂着鼻子，翁声道：
“咱们在这儿等等吧，估计一会就出来了。”
陆青青应了声，看着院子里炭窑的人掀开草席子，露出底下大块的炭。
看那炭的成色，倒是跟砖窑那边差不多。
院子里砖窑的汉子，吭哧吭哧往板车上铲炭。
陆青青打量起院子，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
除了清理出一条走路的小道，其余地方都没打扫。
看着不远处的矿洞，周边的积雪也已经厚厚一层。
这炭窑估计也已经停工挺长时间了。
视线回到近前，整个院里的那一排屋子。
只有近前的几间屋子，烟囱是往外冒烟的。
正打量的功夫，臭头便出来了。
他径直朝三人走来，笑着道：
“好了，等石炭装上车，咱们就能往回走了！”
几人待在棚子下，又闲聊了一会。
等石炭装完，一排板车跟在陆青青的马车后头，慢悠悠往富山镇的方向走去。
因着板车上都装满了煤，板车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此外，这会路况实在不好。
哪怕板车上头都盖了草席子，遇上颠簸的路况，还是免不了掉一些碎石炭出来。
陆青青和秦朗坐在车辕上，时不时回头看看板车跟没跟上。
整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只有他们一排车在缓慢前行。
至于钱少掌柜，驾车跟他们一块走了段路。
到炭窑时，拐弯去送臭头了。
走之前，还说不用等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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