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到身上暖和得很。
就算不盖,塞到车厢里挡风也好啊!
瞧瞧,多暖和啊!
他抱着厚被子回到车厢里,拍了拍上头沾上的雪花。
在车厢里看了一圈,最后把被子垫到了秦朗的座椅边上。
孙月这会正热着饭,看着他抱着被子回来,便问起事情经过。
庄老头简单跟她说了下。
孙月听完,低声说道:
“师父,会不会是昨晚那三个贼人搞得事?”
庄老头摇摇头。
“我看不像,那三个汉子胆子不大。
被你一吓唬,直接调头跑远了。
死的这两个汉子,我看被一刀划破脖颈,杀的干脆利索。”
陆青青刚去倒尿桶回来,听着这话,认同道:
“我看也是,被杀的那两人离咱们不算太远。
我昨晚上没听到动静,说明那两人基本没怎么挣扎。
动手的人,不光心狠手辣,身手还不错。
接下来,夜里值守咱们得再小心些!”
庄老头和孙月听她说完,也都认真应下。
两日后。
眼见天色暗下来,骑兵队伍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