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想了想,往里边倒了点水。
她提着尿桶跟着人群出去,发现人们是从栏杆处往下边的河里倒。
倒的时候,风一吹,浓重的尿骚味和粪臭味便在甲板上飘荡。
好在,这会船还是往前走的。
那股子臭味很快被落在后方。
倒完尿桶,很多人借机在甲板上待了会。
陆青青刚打算往回走,就听边上两个人在抽着烟锅子聊天。
“这船舱底也太臭了,尤其后边那些牲畜,晚上还吱哇叫唤。
你不是在船上认识人吗,就不能给找找人换个上边的房间?”
另一人道:
“别想了,上边那一层的房间都已经有安排了。
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乱说。
听说,那一层是要去京城,接一些大人物的。
这会,上边其实都空着呢!”
那人惊讶道:
“啊,既然空着,怎么不卖给咱们啊!
我这来往京城这么多年,头一回坐舱底,可真难为死我了!”
另一人砸吧两口烟锅子,说道:
“你就别想了,我听说上边一层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就等着贵人入住呢。
卖给咱们,弄脏了房间,船头交代不了。”
那人叹气道:
“怪不得呢!
唉,咱们这些小商人,哪儿敢和人家当官的硬碰啊!
罢了,还是老老实实住舱底吧!
不过,你就没问问,咱现在到哪儿了。
离京城还有多远,心里也好有个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