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线条陡然活了起来,泛着银白的光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攀爬,在他眼前编织成一张网——他瞧见自己掌心的金珠处于网的中心位置,每一根银线都在朝着金珠输送力量,恰似百川奔腾汇入大海。
小芽的花瓣全都竖直,如同竖起的小旗子,茎秆紧紧缠住他的手腕。
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摸金珠,却发现金珠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青的雾气,和在暗脉中见到的毫无二致。
“原来那暗脉通到这儿?”他低声嘀咕,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咔啦”一声,仿佛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响动。
嗡鸣声逐渐减弱,墙上的银线也缓缓淡去。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玉简,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洞的最深处有一团影子。
那影子呈现半透明状,宛如被水浸过的绢帛,其轮廓是一位身着青布衫的老者,腰间悬挂着一块刻有“守”字的玉牌。
林宇的喉咙一下子发紧。
他急忙摸出怀里的炒米袋子,刚想往嘴里塞两颗来压压惊,就听到那影子所在的方向传来一阵沙哑的轻响,好似老树皮裂开的声音。
小芽的花瓣瞬间合拢,茎秆上的绒毛全都炸立起来。
他紧紧盯着那团影子,金珠在掌心中剧烈跳动。
不知何时,月光被云层遮蔽,洞里的光线愈发昏暗,暗到他几乎快看不见自己的手指。
就在他打算退出洞穴时,背后的墙壁突然又震动起来,有个东西顺着地脉爬到了他脚边——是一缕若有若无的雾气,带着和金珠一样的温度。
“谁!”
他刚一开口,声音就被另一道更为低沉的响动淹没。
那声音从洞的最深处传来,仿佛是沉睡了万年的人终于苏醒,喉咙里滚出半句话:“地脉,守灵。”
林宇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抓着小芽转身就跑,可刚跑到洞口便停住了——方才扒开的土层不知何时已经合拢,头顶的月光被封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墙上的地脉图还泛着幽光,好似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摸出怀里的夜明珠朝着深处照去。
就在光线扫过那团影子的刹那,他看清了影子腰间玉牌上的字——与断碑上的“守脉”连起来,正是“地脉守灵”四个古篆。
而影子脚边的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七块刻有同样字的玉牌,每一块都已裂成两半。
洞外突然传来地脉震颤的轻微声响,仿佛有无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