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现的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地脉主脉竟然在此处分出一条暗脉,暗脉表面缠绕着淡青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见刻着古篆的石头,每一块石头都在向地脉输送着温和的力量。
“这地脉。”他伸手摸向暗脉,金珠突然不再发烫,反而渗出丝丝凉意,“怎么比后土娘娘的地盘还安稳?”
地底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轻微声响,好似石头在打呼噜。
林宇缩了缩脖子,把炒米袋子系得更紧些——“管它呢,先找个安全的地洞睡一觉,等天亮了再看看这暗脉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小芽的花瓣轻轻扫过他的耳朵,仿佛在回应他的想法。
可他没有留意到,暗脉深处刻着古篆的石头突然闪过一道微光,宛如一只睁开的眼睛。
林宇在地底钻得耳朵生疼,小芽的花瓣被地缝里的石子刮得卷了边,蔫头耷脑地戳在他后颈。
他摸着裤兜里蹭掉半块的炒米袋子,不禁咧嘴苦笑——方才在巫族营地偷偷顺来的灵米,恐怕都要变成泥粉了。
“那几个大老粗追得还真紧。”他低声嘟囔着,指甲缝里的地脉银线突然绷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往西北方向扯去!
这种感觉太过反常,他本想着顺着主脉绕到东海躲上两天,可银线却拽着他往更深的地底钻去,“难不成地脉成精了?”
小芽的茎秆突然笔直地竖起来,顶得他后颈痒痒的。
他顺着那股牵引扒开三层夯土,眼前的泥土突然塌陷,整个人“扑棱”一下掉进一个空洞里。
头顶的土层簌簌落下,他翻了个滚后跪坐起来,鼻尖忽地钻进一股陈年老土混合着松脂的味道——是戊土本源的气息,比他在不周山脚偷闻到的还要纯粹三分。
“怪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仰头望去。
月光从头顶碗口大的土洞洒落,照亮了几根倾斜的石柱子,柱子表面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石纹里还镶嵌着零星的金砂,“这地方像是谁盖的庙?”
他扒着土堆往上爬,鞋底刚踩到地面就“吱呀”一声——脚下的青石板裂开一道缝隙,缝里渗出淡青色的光。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石缝,整个人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光顺着指腹钻进血管,凉丝丝的,就像小时候在地脉深处喝过的灵泉。
“后土娘娘的祠堂我见过,没这么寒酸。”
他踢了踢脚边半截断碑,碑上的古篆被虫蛀得残缺不全,勉强能辨认出“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