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下,敲得他的心尖直发颤。
“看来。”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金珠在掌心发烫,“该去会会这些敲墙的家伙了。”
小芽的根须紧紧缠住他的手腕,花瓣兴奋得直颤动:“我也要去!我要给他们看看土哥哥的糖!”
岩叔的虚影朝着深处飘去,龟甲上的金纹汇聚成一道光箭:“跟紧了,古冢封印里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可比地刺难对付多了。”
林宇咧嘴一笑,虎牙在金芒中闪烁了一下。
他弯腰捧起一把湿土,朝着空中撒去——金粉混合着泥土簌簌落下,在地底深处的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痕迹。
“难对付怕什么?”他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大不了再挖个坑把它们埋了呗。”
地底的敲击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
林宇望着那团越来越亮的金芒,掌心的金珠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的指尖都发红了。
他却笑得更欢快了,拉着小芽的根须就往深处走去,鞋尖踢起的碎石撞在岩墙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古冢深处的封印即将苏醒。
当从地脉里传来的凉意从林宇周身褪去时,他正紧紧攥着小芽的根须。
岩叔那龟甲的虚影在他头顶晃了晃,最后一缕金芒没入他的后颈:“别贪功,先找个稳妥的地方,好好温养新领悟的地灵诀。”
小芽的花瓣蹭了蹭他的耳垂,金粉簌簌地落在他的发间:“土哥哥的糖要分我三颗!”
他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地面。
地脉如同活物一般开始翻涌,托着他朝着地表缓缓上升。
这是他第一次施展新领悟的遁术——之前只能在地下爬行,如今竟然能像游鱼穿梭在水中一样,顺着地脉的脉络径直往上钻。
掌心的金珠随着上升的节奏变得滚烫,仿佛在给他打着拍子,他便跟着哼起蚯蚓教他的土调儿:“地脉长呀土香飘,钻过泥层见日头。”
日头。
他突然停了下来。
上一次见到日头,还是十万年前刚化形的时候,那时天还没有这么高,云也没有这么厚。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遁行的速度,耳朵微微一动——有火光烤焦草叶的糊味飘了过来,还有铁器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
“到地表了?”他小声嘀咕着,手指轻轻捅了捅头顶的土层。
松软的泥土簌簌落下,他一个翻身钻了出去,脸上沾满了草屑。
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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