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救过周可微的性命呢。
“六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是我们让周建国去骗人的?还是微微欠他的呢?凭什么要替他的错误买单?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周胜气得猛地从桌子上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好几度,“我过来好心提醒你们,是看在咱们还是亲戚份上,你倒好还想从微微庄园里拿货。
且不说有没有货,就说这价格,差得十万八千里,他能买的起么?怕不是想屁吃咯。”
梁秀英的脸色顿时如同调色盘般精彩,梗着脖子反驳:“上次让你给建国安排个轻省的活计,你宁愿给周三武那个外人,都不给他!
要不然他能铤而走险干这种的事?…这事你也有一半的责任,你要是不帮他,他就真的完了了,你爸跟建国爸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说罢,她眼眶一红,硬是挤出两滴猫尿。
周胜像是没看见似的,丝毫不退让:“是亲兄弟没错,他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好吃懒做,也不至于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说到底还是你们眼红,贪心导致的。
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只是帮微微打工,没有权力处置她的任何东西。再说了,微微她可不是咱们老周家的孩子,你们这套道德绑架对她没用…”
“什么意思?”
“她不是老周家的孩子?”
周建业跟梁秀英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眼里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