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和他的儿子洪伯清。
而另一边,则是隐隐以这个干瘦老头为首。
只因这老头,正是洪泽南的爷爷,洪常泰。
只是,和洪常兴不同。洪常泰在族中常年声名不显,洪泽南往年在族内形象也是庸庸碌碌,到这两年才隐隐有点儿抬头态势。
本来族中不少人跟洪常兴那一派也不是一路人,往日就在默默观测局势伺机而动,日前又是得知了洪泽馨的死讯,立刻敏锐嗅到了机遇,开始牟足劲准备借着洪常泰这一脉上位。
“洪伯清,你不要急了乱咬人。”
洪泽南的父亲,洪常泰之子洪伯远冷哼一声道:
“谁能担当大任,靠的是自己的德行,靠的是老太君的慧眼。泽南能与不能,也不是你们借机撒泼的理由!”
看着趾高气昂的洪伯远,洪伯清上前几步,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几眼,忽然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