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菊一听就不干了:“想什么退路啊?
难道让咱们再回去跟那个小畜生赔礼道歉,去跟他和好?
关键是咱们想跟他和好,他也得愿意啊!”
陈妍埋怨父亲说:“爸,你今天就不应该自由发挥,去为难那些盘点的。
表哥让咱们来帮他的,表哥怎么吩咐,咱们怎么干就行了。
他没安排的事,你自作主张这么做,出了问题,他肯定冲你发火啊!”
“可现在的问题是,根本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陈绍信气急败坏,可他又不能把肖航最后那句话说出来,只能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牛金菊问他:“既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那他干嘛朝你发火啊?”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陈绍信屈起手指,狠狠地敲着桌子,“你们可能不懂,这些有钱人到底有多无情?
他根本就没拿我这个舅舅放在眼里,那是说翻脸就翻脸啊!
陈志虽然一直跟咱们对着干,但是他从小在农村长大,总比那些豪门公子有人情味。”
牛金菊狠狠把酒瓶子敦在桌子上:“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吃迷药了?
怎么翻来覆去,净帮着咱们的对头说话?”
陈绍信抓起酒瓶倒了一杯,然后一仰脖子灌了下去,砸吧砸吧嘴,直接下手抓起一块卤味放嘴里咀嚼着。
一边咀嚼一边感慨地说:“我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不是帮着对头说话,是因为咱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前些日子走投无路的时候,咱们一家人都商量好了,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
陈志这两年确实是发了,他有钱有势,咱们凭什么要跟他作对?
他是我的亲侄子,我跟他爸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可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只要咱们放下身段去求他,而且还有咱爸帮着说话,‘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何况咱是他的至亲,他总不至于那么绝情吧。
那天下午在绍福家里,咱爸做陈志的思想工作,我跟大哥沟通感情,眼看就要成功了。
谁能想到当天晚上咱二姐打电话?
我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二姐,这不咱们一家子就过来了吗?
当时为什么做事不留后路,他一叫咱就来呀?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打心底里一直恨着陈志。
但凡有选择,有一线之路,咱们也不可能跟他那种人低头!
可是你们看看,这才来了几天啊,肖航就要跟咱们翻脸。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哪天咱们哪里没做到位,他翻脸能翻到什么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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