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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的鏖战耗尽了这片星际战场的最后一丝生机,连风都带着粘稠的血腥味,刮过焦土时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厮杀悲叹。
李威半瘫在湿泞的黑褐色泥土上,后背抵着一块半截断裂的玄铁巨石。冰冷的泥土透过残破的合金战靴渗进来,与战靴上凝固的暗红色血迹交融,散发出铁锈与血气混合气味。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法力早已枯竭,丹田处的灵力漩涡如同干涸的河床,连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无法调动。过量的丹药早已让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压下去,只是偏过头,将那股反胃的不适感咽进肚子里。
他的左袖被利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缠着绷带的手臂,绷带边缘渗出淡淡的血渍;胸前的铠甲碎裂了大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与身上的血迹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李威的脸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漠然。他的额角沾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白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眉骨下方的眼窝微微凹陷,一双锐利的眼眸却依旧清亮,只是此刻褪去了战斗时的凌厉,多了几分疲惫后的空茫。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渍,那是刚才强行压制伤势时留下的。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灰蒙的天空,目光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望向了遥远的星穹。
“呲——”
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响起,是火柴划过磷面的脆响。一抹明亮的火光骤然刺破战场的昏暗,在这死寂的余烬中显得格外刺眼。
兔兔不知何时走到了李威身边,爪子上沾满了油污与血点,他捏着一根烟,凑到火柴火焰上点燃,火苗映亮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也映亮了他眼底藏着的担忧。
“抽根烟缓缓吧,”兔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也喊了太久的口号。
这里最危险也可以说最安全,奇石林的迷雾还没散,实力一般的货色根本靠不过来。
她将烟递到李威面前,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三天三夜,一边操控着机甲防御,一边还要留意李威的战况,亲眼看着他从游刃有余的剑意纵横,到后来被数名五阶战将级强者围攻,硬生生以伤换伤,徒手捏爆狂战士的头颅,用剑劈开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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