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白厄你一劈我一斩,战况看上去颇为焦灼的黑袍白厄,再看被一剑砍翻在地的所有人......
不是,哥们?
你搁这打假赛呢?
要说白厄处在一个什么水平,在场众人大致还是清楚的。
结果那黑袍白厄与白厄打的有来有回,又一招把他们所有人都给秒了。
请问这合理吗?
而反观白厄,若不是知道同伴的秉性,做不出打假赛的事,他说不定也会以为大家是在故意演他。
这黑袍自己的攻击,虽然每一下都势大力沉、迅猛无比,让他直觉手臂发麻、难以招架。
但他还是能咬着牙给坚持下来,大家却是连对方的一剑都没能接住。
此刻,战况凶猛,本就处于下风的白厄,根本就没有任何思忖其细节的时间。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家被这个刽子手击飞出去,自己必须得抓住对方这一瞬间暴露出来的破绽。
可...该怎么做?
这一瞬间,白厄的脑子里不断闪过方才黑袍的自己转身斩出的那一剑。
如此巨大的差距,他真的能够赢吗?
“首先,握住自己的剑柄。”
时间在这一刻就好似静止了下来,白厄的耳边仿佛响起某个人曾经的教诲。
而后他好像真的看见了,一个身形与雲浩相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伸出双手,同他一起握住了手中的侵晨。
“然后挥剑!”
对着那后门大开的黑袍自己,白厄挥动手中侵晨。
虽然这其中有他大意的成分,但可能就连黑袍白厄也都没有想到,白厄竟然真的能够抓住这个机会。
还没来得及将身体彻底转过来,那把白厄手中崭新出场的侵晨,已经切入了他的身体,卡在了他的腰间。
这样...也好......
从一开始,他的使命就是将曾经的一切交给如今的自己。
而这一世的白厄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杀死自己,也证明了对方不同于自己的成长。
黑袍白厄停下了攻势,并没有趁白厄的侵晨卡在自己腰间时,对另一个自己继续发动攻击。
在那被侵晨斩开的腰间,在那漆黑焦炭的覆盖之下,所有人都能够看见,其中正散发着温热的金光。
“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
黑袍白厄放开手中几近断裂的侵晨,转而握住了白厄的左手。
在他的牵引下,白厄松开了侵晨的剑柄,一柄造型奇特的仪式剑通过黑袍白厄手,出现在了白厄的手中,并抵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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