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
李世民看着上面的文字，喃喃自语道：“好字，好字啊......”
“不愧是王右军。”
李世民看的心满意足，当即让张阿难拿来纸笔，照着临摹，随即将自己临摹好的文字，递给房玄龄和杜如晦看，问道：
“玄龄，克明，你们看看，朕写的如何。”
房玄龄肃然道：“陛下临摹的这幅字，臣甚是喜欢，可否赐给臣？”
杜如晦道：“还是赐给臣吧。”
“哈哈哈......”
李世民笑哈哈了两声，望向程俊，问道：“程爱卿，你觉得如何？”
程俊看着龙书案上的字画，道：“臣也请陛下赐字。”
李世民见他盯视着《兰亭集序》真迹，嘴上说着赐字，瞪他道：“你往哪看呢？”
程俊这才收回目光，望向李世民写的字。
李世民问道：“你也觉得朕写的好？”
程俊点头道：“确实好。”
李世民指着真迹质问道：“那你看它作甚？”
程俊沉吟道：“臣在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