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没有办酒,但也是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自然是不能看着柱子死去。她翻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在柱子的肚子上,手按在胸膛晃了晃。
“有那么严重吗?他要是怀疑你和老丁勾结,早就把你抓起来了。”
“现在他还没想到,万一想到,哎,我命就这样,没有兄弟姐妹,儿子还小,没人帮我。”
柱子说这话时,语气悲凄凄的。使劲地眨了几次眼睛,想挤出眼泪来,只是眼泪不听他的话,怎么也弄不出。
赵寡妇有些心软了,脑袋枕在柱子的胸膛,手在肚子上抚摸着。
“让小丽到他家当填房,这也挺好的。只是你刚才说了,他也不一定看得上我们家小丽。”
这话就是有转机了啊,柱子心里大喜,再次把赵寡妇掀翻。
“事在人为嘛。托个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要是小丽真到他家当填房,就是鲤鱼跃龙门,我们一家的日子也会跟着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