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王腾放下蒲扇,蹲下身,看着张管事那张扭曲的肥脸。
“这太乙精金,性寒且煞。没有筑基期的真火压制,直接上手拿,跟摸阎王爷的鼻子没区别。”
王腾伸手,隔空一抓。
那块太乙精金被一股无形的薪火包裹,飞入他的掌心。
煞气被薪火瞬间炼化,只剩下最纯粹的金属光泽。
“这东西,归我了。”
王腾站起身,又从张管事怀里摸出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那是张管事攒了半辈子的家底,还有今天刚从王腾这儿“抢”走的五十块灵石。
“至于你……”
王腾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张管事。
“正好,我的竹子要开花了,缺个祭品。”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瓦罐,放在张管事的胸口。
“沙沙……”
嗜血剑竹的根须,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毒蛇,顺着张管事的口鼻耳钻了进去。
惨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