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留给她一个冷峻而决绝的背影。
“下辈子吧。”
沈母怒火滔天说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洛俞!”
沈逸眸光冰冷的看着她嗤笑说:“凭沈洛俞出轨劈腿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沈母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幽暗。她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沈逸,仿佛要将这个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儿子看穿。
“珞瑜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沈母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维护,“哪个男人在外面不逢场作戏?不就是喝多了酒犯了糊涂吗?这就能把天捅破了?就能让你们一个个都像审犯人一样审他?”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手指几乎要戳到沈逸的鼻尖上。
“我就不信你沈逸这辈子能干净到哪里去!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邪念?你敢说你这辈子从未动过背叛家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