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微的头晕,很快便演变成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意识渐渐被一层迷雾笼罩,眼神开始涣散,视线里的水晶灯也变得模糊重叠,耳边的乐曲声更是遥远得如同隔了一层纱。
侍应生一直守在不远处,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先生,您是不是喝多了?脸色不太好,需要我扶您去楼上的贵宾休息室醒醒酒吗?”
林屿森的理智还残留着一丝清明,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想推开眼前的侍应生。
这不是简单的醉酒,是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
可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出去的手,却软绵无力,被侍应生精准地接住,顺势更稳地扶住他的腰,姿态看上去俨然就是贴心侍应生搀扶醉酒宾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林屿森酒量不济,丝毫不会怀疑其中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