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以对。
杜若晴不再言语，只是抬了抬手指。
束缚着楚云河的无形力量骤然收紧，同时，他周围的镜面开始扭曲，映照出的不再是他的现在，而是他内心深处画面。
当年与赵英衢密谋，默认对赵清玥下追杀令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镜光无情地放大、重现。
并非简单的幻术，而是镜灵之力直接引动他的心魔，让他重新经历那份抉择的煎熬与罪恶感。
是搜魂！
楚云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猛地闭上眼睛，但那画面和随之而来的灵魂拷问却直接在他脑海中轰鸣。
“啊……不……”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神防线在迅速崩溃。
“说。”
杜若晴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赵英衢……”
灵魂深处那般撕裂的疼痛，让楚云河崩溃地嘶喊出来，眼睛布满血丝，“是他……是他主动找上我，说赵清玥发现了天地镜和心狱的秘密，不能再留！”
“他想要族长之位，需要我们楚家支持，承诺事成之后……共享心狱之秘！”
“所以她是你和赵英衢杀的？”
杜若晴眼眸之中银光流转，像是看待猎物一样，死死盯着楚云河。
“人不是我杀的，是赵英衢动的手。他当年甚至还追求赵清玥一段时间，可赵清玥根本就瞧不上她。呵呵……”
后面的话楚云河没有再说下去，但他脸上的表情完完整整的投射到了杜若晴脸上。
“呵……”
银光流转，杜若晴用绝对的冷静回应了楚云河一声，随后展开了下一个问题。
“心狱与天地镜，究竟是何关系？”
“呵呵……呵呵呵……”
一旁奄奄一息的楚天鹰忽然发出断续的冷笑，“原来……原来你也不知道……心狱……心狱才是根本！天地镜……不过是承载心狱的……壳！”
“咳咳……”
“你们赵家……世代守护的，不过是一个囚笼！一个囚禁着……真正镜灵本源的牢笼！”
杜若晴镜化的右眼骤然收缩，周身镜光一阵剧烈波动。
这个信息，似乎连她融合镜灵后获得的知识中都未曾明确提及。
楚云河喘着粗气，接着说道：“没错……你们赵家以为掌控了天地镜就能掌控一切？愚蠢！真正核心的秘密，关于如何利用心狱之力，如何真正掌控那股本源……”
“一直都在我们楚家先祖与你们赵家初代先祖共同创立的秘典中留有后手！赵英衢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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