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多月凝滞的、如同陷入琥珀般的时光,被罗西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打破了。
下午,她刚在电话里干脆利落地回绝了乔希试图翘课来洛杉矶找她的企图,挂断电话后,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那抹将云层染成瑰丽橘红的晚霞,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径直走进浴室。
当水声停止,她再出来时,克拉克几乎有些不敢认了。她换下了一直穿着的睡袍或黑色衣裙,套上了一件柔软的粉色连帽卫衣,搭配着简单的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湿漉漉的金发随意披在肩头,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看起来……异常轻松,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柔和。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罗西走到他面前,主动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坐到客厅宽大的沙发上,然后自然而然地躺进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像只终于愿意归巢的倦鸟。
克拉克的心脏几乎在那一刻停跳了一拍,随即被汹涌而来的、混合着巨大惊喜和酸涩的暖流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她,手臂僵硬了一瞬,才缓缓收紧,将她完全拥住,他低下头,脸颊埋在她带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发丝间,感受着这久违的、他甚至不敢奢望的亲近,眼眶难以控制地发热。
他紧紧地,几乎是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恐惧,与她十指相扣,仿佛要通过交缠的指节确认她的存在。
一片令人心安的寂静中,他听到罗西的声音响起,很轻,却清晰地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克拉克,”
她说
“我不是维罗妮卡·杰洛特。”
克拉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狂喜与一种不明所以的恐慌同时攫住了他,他该为她的敞开心扉而高兴,还是该为她话语里潜藏的含义而害怕?
他屏住呼吸,没有打断,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用沉默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罗西的声音平缓得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从生母罗斯玛丽的真实身份,到进入邪教徒的陷阱导致她这个“意外”的诞生,从那个真正名叫维罗妮卡·杰洛特的金发小女孩如何在暴徒面前勇敢地挡在弟弟乔希身前,再到那个雨天的她如何被那份纯粹的勇气和牺牲所吸引,以“帮助”的名义完成了复仇,又如何顺势接管了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成为了“罗西”……
克拉克安静地听着,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但最终沉淀下来的,只有无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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