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场所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甚至为了夺得一个花魁的初夜,豪掷千金。”
薛攸绍点点头,甚至把手指向下方一个薛氏家族的子弟。
他说:“喏,这小子,上个月就花了一千多两黄金,买下春风楼一个花魁的初夜。”
韩易这时笑着问道:“你可曾想过,他们豪掷千金只为购买一个女人的初夜,是这女人过于珍贵乃是世间极品,还是别的什么?”
韩易此话一出,薛攸绍不由的一声冷哼,显然对豪掷千金购买花魁初夜感到不屑。
而那被薛攸绍手所指的薛家子弟,此时,也低下头来,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苦笑着说。
“当时也没多想,就是被那帮孙子挑唆的,想争一口气嘛,然后就花了这么多钱。”
“我回家之后,我爹用木棍差点都快把我的脚打断了。”
“我还因此在祠堂罚跪了三天。”
韩易听后,一声轻笑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可是,又为何会豪掷千金呢?说来说去就只有两个字‘脸面’。’
薛攸绍瞬间了然,但他还是表示不解地摇摇头,说:“二哥,你说脸面,我懂。”
“可是,不会有人为了这所谓的脸面,就出一千两黄金买一斤茶叶吧?”
“而且,一斤茶叶能顶什么用?喝不了几天就没了。”
韩易笑着说:“一万两白银买一斤茶叶,是为了脸面,但是一千两黄金买一斤茶叶,就不仅仅是脸面的问题了。”
韩易这时看着薛攸绍,继续说:“咱们来作个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