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赵的腿不是颤抖,而是真的抬起来了。
那只拖在地上三年没动过的右腿,从轮椅的脚踏板上抬起来,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放下去。
顿时,全场安静了。
老赵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眼眶忽然红了。
他又试了一次,右腿再次抬起来,这次抬得更高,停的时间也更长。
“我...我能动了...”老赵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淌,“我的腿...能动了...”
山本一郎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凝固成一种滑稽的表情。
老赵撑着轮椅的扶手,试着站起来。
第一次没成功,屁股刚离开座位就跌回去。
第二次,他咬着牙,用左手死死抓住扶手,右腿撑地,左腿跟上。
他站起来了。
全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站起来了!老赵站起来了!”
“江大夫牛逼!一根针!就一根针!”
“岛国人扎了十几针,手指动一下。江大夫一针,人站起来了!这差距,瞎子都看得出来!”
老赵站在轮椅前,双腿还在发抖,但他站住了。
松开扶手,转向江权,扑通一声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江大夫...您是活菩萨啊...”
江权一把扶住他,没让他跪下去:“别跪。刚通开的经脉,跪下去又堵了。”
老赵被他扶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权扶他重新坐回轮椅上,拔掉后腰的金针,又在他肩膀上扎了两针。
老赵歪斜的嘴角慢慢正过来,蜷缩的右手也松开了,五根手指能慢慢张开,虽然还不太灵活,但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回去每天活动手脚,三个月后应该能自己走路。”江权收起金针。
老赵坐在轮椅上,哭得像个孩子。
山本一郎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不甘、愤怒、恐惧,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让他的脸扭曲得像个面具。
江权站起来,看着他:“第一局,谁赢了?”
山本一郎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你别得意!还有第二局!”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一股恶臭立刻扩散开来。
周围的人纷纷捂住鼻子后退,有人被熏得直咳嗽。
“这是我们岛国的秘药,‘蚀骨散’。剧毒无比,沾之即死。”
山本一郎把瓷瓶举高,让所有人都看到,“谁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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