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瓶酒是我自己泡的,药酒,补身子的。你别嫌弃。”
江权看着那两瓶酒,又看看李国强。
“李师傅,你不用这样。”
李国强摆摆手。
“不是谢你,是谢谢你让我有机会,给我儿子烧纸上香的时候,能告诉他,爸给你讨回公道了。”
李国强说着,眼眶红了。
江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收下。”
李国强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李国强忽然停住,回过头。
“江大夫,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李国强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李国强没等江权回答,推门出去了。
周简薇站在旁边,看着李国强的背影,眼眶也红了。
下午五点,队伍终于排完了。
何军瘫在椅子上,嚷嚷着累死了。周简薇在收拾药柜,江权在写病历。
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陈丰义。
陈丰义一个人来的,没带助理,也没带保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有点局促。
何军看了陈丰义一眼,没说话。
周简薇也停下了手里的活。
江权抬起头,看着陈丰义。
陈丰义走过来,把果篮放在桌上。
“江大夫,我就是来看看你。听说诊所重新开业了,恭喜。”
江权点点头。
陈丰义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何军忍不住说:“陈董,有话直说。”
陈丰义苦笑了一下。
“我就是想说,那天在卫生局门口,你跟我说的话,我回去想了很久。”
陈丰义看着江权。
“你说你是大夫,救人是本分。我后来想,我活了五十多年,到底什么是我的本分?
做生意?赚钱?还是做个有良心的人?”
江权没说话。
陈丰义继续说:“张永年被处理了,仁和医院那边也换了领导。我跟他们新的院长谈过了,以后我们公司的医疗器械,会以成本价供应给一些贫困地区的医院。”
陈丰义顿了顿。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弥补。但我想做点什么。”
江权看着陈丰义,沉默了几秒。
然后江权说:“陈董,你不用弥补我。你该弥补的是你自己。”
陈丰义愣了一下。
江权说:“你欠自己的,是五十多年里丢掉的良心。现在想捡回来,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丰义站在那里,看着江权,眼眶慢慢红了。
陈丰义深深鞠了一躬。
“江大夫,谢谢你。”
陈丰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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