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友德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江权说:“磕头就不用了。你走吧。”
马友德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马友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那几个年轻人赶紧跟上马友德。
围观的人哄然大笑。
有人喊:“马老头,别跑啊!还没磕头呢!”
老陈端着包子,笑得直不起腰。
“就这本事?就这还敢来砸场子?”
周简薇站在江权身边,看着江权,眼里全是笑意。
“你真行。”
江权摇摇头,转身走回诊所。
下午,诊所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马友德。
马友德一个人来的,没带上午跟着的那些人,也没端着之前的架子。
进门之后,马友德站在诊桌前,看着江权,沉默了很久。
然后马友德弯下腰,对着江权鞠了一躬。
江权看着马友德。
马友德直起身,说:“江大夫,我服了。”
江权没说话。
马友德说:“上午那两个病人,我跟了一下午。
老太太现在能扶着墙走几步了,那个肝硬化的大哥,回去就喝了药,说肚子里暖和了不少。”
马友德叹了口气。
“我在同仁堂干了四十年,一直自以为医术了得。
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马友德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那两个病人的医药费,我来出。”
江权看着那个红包,没接。
马友德说:“江大夫,以后你有什么事,用得着我马某人的,尽管开口。”
马友德又对着江权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看着马友德的背影,轻声说。
“这人倒是知错能改。”
江权点点头。
门口,老陈探进头来,笑嘻嘻的。
“小江,晚上来我那儿喝两杯?我新卤的牛肉,味道绝了。”
江权笑了笑。
“好。”
马友德认输的事,在京城中医圈子里传得很快。
有人拍手叫好,说马友德活该,仗着同仁堂的招牌欺压后辈这么多年,终于栽了。
也有人阴阳怪气,说江权不过是运气好,碰上几个能治的病人,真要碰上硬茬子,照样抓瞎。
江权不在乎这些。
江权照常看病,照常出诊,照常过自己的日子。
但有些人,不想让江权安生。
第三天下午,诊所里来了个女人。
四十来岁,穿着考究,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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