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是转账记录的复印件。
二十万,从境外账户转进来的。
刘秀芬看着那份文件,浑身发抖。
“他们说,只要我录那个视频,就给我钱。
我老公治病欠了一屁股债,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才答应的。”
江权看着刘秀芬。
“你老公走之前,让你给我送钱。
那五百块,是你丈夫最后的积蓄。”
刘秀芬的眼泪涌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江权蹲下来,跟刘秀芬平视。
“那个视频,你打算怎么办?”
刘秀芬哭着说:“我……我可以录视频澄清,说之前的话都是我胡说八道的。”
江权摇摇头。
“不够。”
刘秀芬愣住了。
江权说:“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真相原原本本说出来。
谁让你录的视频,收了多少钱,为什么要这么做,全都要说清楚。”
刘秀芬的脸色白了。
“那……那些人会不会报复我?”
江权看着刘秀芬。
“会有人保护你。”
三天后,刘秀芬开了记者会。
刘秀芬站在镜头前,把二十万转账记录亮出来,把那个律师的电话录音放出来,把郑明远指使人让自己录视频污蔑江权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记者们疯了。
第二天,那个律师被抓了。
第三天,郑明远被停职调查。
江权的诊所门口,又排起了长队。
老陈端着包子过来,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嘿嘿笑。
“小江,你这是越闹越火啊。”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周简薇站在江权身边,挽着江权的胳膊。
郑明远被停职调查的第七天,江权的诊所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脸圆圆的,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
小女孩被一个中年妇女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
妇女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疲惫。
妇女把孩子放在诊床上,声音沙哑。
“江大夫,求您看看我孙女。”
江权走过去,轻轻搭上小女孩的手腕。
脉象很弱,若有若无,但又不像绝症那种衰败,而是一种奇怪的阻滞。
江权又看了看孩子的眼睛、舌苔,翻开孩子的衣服检查了一下脊柱。
“孩子这样多久了?”
妇女说:“半年了。开始只是没精神,后来越来越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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