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沙哑，但能听清楚。
“江大夫，谢谢你。”
江权收着银针，摇摇头。
“不用谢。”
“是你自己撑过来的。”
韩小军看着江权，忽然说：“我哥跟我说过你的事。”
“三年前，你在昆仑山，一个人杀了七个。”
“那些人都是冲你来的。”
江权的手顿了顿。
韩小军继续说：“我哥后来查过，那些人是一个叫郑明远的人雇的。”
“他在中央保健局，表面上是个专家，实际上手伸得很长，管的事特别多。”
江权看着韩小军，没说话。
韩小军说：“我不是挑拨你和他的关系。”
“只是觉得，这些事你应该知道。”
江权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知道。”
从韩小军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韩卫国送江权到门口，握着江权的手，久久不放。
“江大夫，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我这条命，还有我弟弟的命，都是你的。”
江权摇摇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村子，上了高速。
江权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脑子里想着韩小军刚才说的话。
忽然。
他的手机响了。
是周简薇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江权回了一个字：没。
周简薇又发：陈叔说给你留了包子。
江权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扬起。
不管郑明远想干什么，江权都有要保护的人。
这就够了。
江权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早上江权刚到诊所，门口就停了两辆白色面包车。
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穿白大褂的，有穿西装的，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严肃。
“江权大夫？”女人走到江权面前，亮出一份文件，“我是市卫生局医政处的，姓刘。”
“有人举报你在治疗过程中使用未经批准的药物和疗法，我们需要对你的诊疗记录进行调查。”
江权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盖着红彤彤的章。
周简薇从诊所里出来，看见这阵势，脸色变了。
老陈端着包子过来，愣在当场。
“刘处长，请进。”江权侧身让开。
那些人进了诊所，开始翻箱倒柜。
病历、药方、药材样本，一样样装进密封袋，贴上标签。
刘处长坐在诊桌前，拿着笔记本，一条条记录。
“江大夫，根据举报材料，你不久前治疗过一个叫韩小军的渐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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