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江权看着马老头,没说话。
马老头继续说:“不是记仇,是记着你的本事。我那个侄子的头疼,看了两年,跑了不少医院,花了几十万,都没看好。你就搭了三分钟脉,就把问题找出来了。”
马老头顿了顿,苦笑一声:“是我老糊涂了,光顾着争面子,忘了咱们这行,本事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马老头伸出手。
江权看着马老头的手,伸手握了握。
马老头点点头,转身走了。
江权站在原地,看着马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
远处,车灯闪烁,人声喧哗,城市的夜晚依旧热闹。
江权掐灭烟头,往停车场走去。
周简薇在车里等着,见江权上车,开口问:“怎么出来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江权说:“没什么事,就在门口抽了根烟。”
周简薇愣了愣,转头看着江权。
“你还抽烟?”
“偶尔抽一根,平时不抽。”
周简薇没再追问,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路上的车流里。
江权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脑子里一直想着下个月的国际中医药论坛。
那是国际级的中医药论坛。
来的都是各国顶尖的中医专家。
国际中医药论坛在京城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江权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专家学者进进出出,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谢广海在门口等着,见江权来,招招手。
“你的场次在下午,到时候有十五分钟发言时间,然后接受提问。”
谢广海递给他一份议程表,“跟你同场的是几个日本和韩国的专家,他们那边这些年一直在跟我们争中医的正统地位,你心里有数。”
江权接过议程表,扫了一眼。
下午两点,第三会场,主题是疑难杂症的中医治疗。
发言的有三个人——一个日本汉方医,一个韩国韩医师,然后是江权。
“日本那个叫山本一郎,东京大学医学部的,在汉方医学界很有名。”
谢广海边走边说,“韩国那个叫朴正熙,首尔庆熙大学的,他们那边这些年一直在搞韩医申遗,对我们的态度不太友好。
你到时候别跟他们争,就讲自己的东西。”
江权点点头。
上午的开幕式很隆重,卫生部的领导讲话,各国代表致辞,然后是一堆合影。
江权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在台上走来走去,觉得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