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征更稳定了,体温正常,心率平稳,脑电波中那些异常的尖峰也减少了大半。
但林溪的意识依然沉睡。
“她体内多了些东西。”江权收回手,“不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些能量残留,而是一个印记。”
“印记?”
“就像肖恩脑子里的植入体,只是这个更原始,也更隐蔽。”江权取出晶针,悬停在林溪眉心上方一寸处,“它不主动干扰林溪的生理机能,只是在等待。”
“等什么?”
江权没有回答。
江权把晶针缓缓下移,针尖触及林溪皮肤的瞬间,林溪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
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溪的眼睛慢慢睁开。
不是那种病人苏醒时的涣散,而是瞬间聚焦,像是一直醒着,只是闭目养神。
林溪看着江权,嘴角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声音:
“你来了。”
程晚惊喜地扑到床边:“小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溪却没有看程晚。
林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权脸上,眼神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
“我看见你了。”林溪轻声说,“在下面。
你站在那些球体中间,手里拿着黑色的东西。”
江权的手顿住了。
“那不是我。”江权开口,“那是我的老师。”
“不。”林溪摇头,“是你。
你站在那里,然后你拿出了一粒红色的东西,放在那颗最大的球上。
球裂开了,里面有一道光,光里有东西在动。”
程晚的脸色变了。
林溪描述的,正是江权在九号基地深处做的最后一件事,把南洋带回的暗红色颗粒放在黑色球体上。
可林溪当时昏迷在北京,根本不可能看到这些画面。
“你还看见了什么?”江权追问。
“很多。”林溪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球体里有人在说话,说很多种语言,有些我能听懂,有些不能。
他们说,种子已经发芽,收获者正在路上。”
收获者。
这个词让江权的脊背生寒。
肖恩临死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播种已完成,收获期即将开始。
“他们还说,”林溪睁开眼,“你该去秦岭了。
那里有人在等你。”
病房里一片死寂。
程晚紧紧握着林溪的手,指节发白。
何军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江权站起身,对程晚说:“她醒了就没事了。
我开个方子,调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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