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新面孔。
七位来自不同国家、但都带着明显审视目光的医学权威。
江权刚走进准备室,山本教授就快步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
“江医生,情况有变。”山本教授压低声音说。
“斯坦利教授昨天连夜联系了他在欧美医学界的几位老朋友,今天全来了。
坐在中间那位银发女士,是梅奥诊所神经免疫学主任埃琳娜·罗德里格斯。
她左边是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皮埃尔·勒布朗教授,右边是英国国立神经科学中心的詹姆斯·卡特爵士。”
江权透过玻璃窗看向观察区。
那七位新来的专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意交谈,而是整齐地坐在第一排,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厚厚的文件夹,正在低声交换意见。
这些人的气场与周围的参会者格格不入。
那不是好奇或期待,而是专业评估,甚至可以说是审判。
“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江权问。
“名义上是学术交流。”山本教授苦笑一声,“但实际上,斯坦利教授昨天会后私下跟我说,他觉得你的方法需要更多验证。
他担心个案的成功可能只是巧合,或者更糟,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骗局。”
江权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谨慎是对的。医学进步需要严格的同行评议。”
“但他们的态度……”山本教授欲言又止,“卡特爵士今早一到就公开质疑,说中医的经络理论缺乏解剖学基础,针灸的效果大概率是安慰剂效应。
他甚至暗示,高桥先生的症状好转可能是身体自己恢复的,和你的治疗没关系。”
就在这时,准备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位会务人员探进头来。
“江医生,斯坦利教授希望治疗开始前,能和你简单聊几句。”
江权与山本教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三分钟后,江权站在了观察区外的休息室里。
斯坦利教授独自一人等在这儿,玻璃墙另一侧,那七位权威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位置。
“江医生,”斯坦利开门见山,“我得跟你说实话。昨天你给高桥先生治疗的过程,确实让人觉得震撼。
但震撼过后,心里满是困惑。你用的方法,和我们熟知的任何医学体系都不一样。”
“医学的发展,本来就是不断突破认知边界的过程。”江权平静回应。
“我同意你的说法。”斯坦利说,“但突破需要能重复验证的证据。所以今天,我带来了一个新的病例。”
斯坦利示意工作人员推过来一台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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