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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清晰显示,原本不断渗出的浑浊黄绿色脓液,正在变得清亮;伤口周围那骇人的红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颜色从紫红转向正常的红润;
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一小片发黑的坏死区域,虽然没有立刻脱落或变色,但其边缘不再模糊,与健康组织的分界变得清晰,而且似乎……停止了扩散?
更直观的是生理数据:林振国原本因为剧痛和感染而飙升的心率和血压,正在快速回落,呼吸也变得平稳深长。
林振国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彻底舒缓开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困倦。
整个过程,不过十五分钟。
没有开刀,没有用抗生素,没有复杂的清创。
只有几根针,一点药膏,和那神秘的“隔空”引导。
江权收针,用消毒棉清理了一下针孔,然后重新为林振国覆盖上干净的敷料。
做完这一切,江权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换药。
江权转身,再次面对台下。
此刻,台下已经是一片死寂。
上千双眼睛瞪得滚圆,张大的嘴巴忘记了合拢,就连最挑剔、最保守的老专家,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医生,以及医疗床上显然已经脱离最痛苦状态的林振国。
证据,就摆在眼前。
在无数镜头和顶尖专家的注视下,无法作假。
那种震撼,是数据图表无法带来的,是语言描述无法比拟的。
它直接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对医学、对生命、甚至对世界认知的边界。
赵启明适时上前,对着话筒,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各位,林振国同志的情况,后续我们会进行完整的跟踪检测和评估。”
“但就刚才这十五分钟所发生的变化,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
赵启明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面孔,缓缓说道。
“江权医生,以及他所代表的研究方向和潜在可能,或许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无关派别,只关事实与生命。”
沉默。
然后,如同海啸般的掌声、惊呼、议论声轰然爆发!几乎要掀翻会场的屋顶!
媒体区闪光灯连成一片,记者们激动得语无伦次。
许多学者不顾仪态地站起来,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
前排,那位之前质疑的院长,脸色红白交替,最终颓然坐回椅子上,眼神复杂无比。
而此刻,在会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戴着眼镜、记者打扮的男子,正低头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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