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最近有没瞒事儿,姚凌珍盘了盘,心中有了数。
她了解这个胆小懦弱、只会依赖她的同胎弟弟。
阿宝自小便与她一刻也离开不得,连就寝也要拉着她的被褥。后来她和阿宝渐大,同寝总归不妥,尤其是在泰山派那般“规矩森严、铁面无私”的父亲眼中,这些属于他俩之间的温情,只会显得阿宝很不中用,徒惹父亲不厌恶。
这些阿宝可以不懂,她这姐姐却不能不为他做打算。
于是她常借访友将阿宝带来墨家堡,说是带阿宝涨见识学知识。父亲很支持,也很高兴。她姐弟两每次回家,父亲便会特地到母亲房里,多问两嘴阿宝的近况,连母亲面上也会浮现笑意。
但阿宝并不喜欢来墨家堡。
墨家堡内男女弟子分住,对阿宝有益,却也加剧他的焦虑。阿宝时常闹着要回去,闹而不得,便更加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生怕他这姐姐将他抛下,几乎到了魔障的程度。
姚凌珍觉着,这样的阿宝,只会变得愈发无用。
因此,当初她同意阿宝带上凤霄入堡,便是看那小叫花安静漂亮,又能和阿宝说得上话,甚至夜里就寝也有个伴。她想,兴许有了他,阿宝便不会这般依赖自己——至少,不要夜里到女寝门下哭泣。
可谁想那小叫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姚凌珍皱了皱眉。
剔除对凤霄的讨厌情绪,方才他有意激走娇龙儿,大约是想私下提醒她关注阿宝。这份是一份好意。腹诽归腹诽,这事她还是承情。
阿宝这些天,确实不太对劲。不比时常粘着她,他总有段时间消失不见,若连凤霄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恐怕的确有意隐瞒。
墨家堡人员众多,成分也复杂。就怕他被什么人带歪了去。
她必须过问。
姚凌珍叹一口气,从侧柏后绕出,决定装成偶然经过的样子,先救下被耍得团团转的弟弟。
场上,几个小儿的举动越发放肆。阿宝的靴子落在一边,冻得通红的光脚踩在覆雪的山地奔走,臀后大片浸化雪渍,说不清是跌倒沾上的,还是…
“嘿!你们看!”蓝衣小儿也发现了这一点,放肆笑道,“他尿裤子了!”
众孩哄笑,阿宝满脸涨红,双手护着臀部争辩:“我没有!”
“那你捂着做什么?又不是尿了你姐姐的裙子!”
“不许提我姐姐!”阿宝提高了声音。
小儿不以为然:“哟,怎么不准提了?你和你姐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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