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寒气。
何况她刚经历家中变故。
说着,他自然地揽过苏黛霜往屋内走:“你且安心将养,这些日子不要操心。你爹那边,我会遣人打探消息,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话原是安抚之词,谁都清楚,苏崇岳怕是再无回京的可能。
可苏黛霜心里仍存着一丝希冀,听了这话,眼睛也亮了几分:“那就先谢过萧哥哥了。”
楚萧道:“后日便是重九节,我怕是来不了,你自己当心些。”
苏黛霜脑中倏地绷紧一根弦:“九月初九……我记得那日是堂妹说要为大伯他们迁坟移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