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打算在帝京待到何时?我瞧着你并非贪恋繁华之人。"
"重九节后,"苏欢垂眸拨弄着茶盏,"我要送爹娘和兄长回滕州安葬。"
迁坟之事帝京早已传遍,江怀瑜颔首道:"尽早了却这桩心事也好。只是想起苏崇岳那厮,当年为了攀附三皇子,连亲兄长的丧礼都敷衍了事,当真是狼心狗肺!"
提起苏崇岳,江怀瑜便满脸嫌恶。
他自己与兄长手足情深,最见不得这等薄情寡义之徒。
"只可惜他有孟秉元那帮人护着,终究只是贬了官,没要他的命。"
"他若与我爹的案子无关,我何必赶尽杀绝?"
苏欢语气淡然,望向窗外蓊郁的草木,"如今他们一家困在陋巷小院,形同软禁,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