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唐河的脸都绿了。
什么叫林文镇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啊。
妈的,省厅的厅长亲自找上门来,这破基巴事儿已经爆雷了啊。
传出去之后,谁他妈是我的人啊,都他妈的是要干死我的啊。
我直不是含妈量的问题,而是现实的问题。
唐河倒底还是没敢跟老何说实话。
现在,这个事儿林文镇林业避唯一的知情人,就是李局长了。
李局长知道这个事儿之后,回家就躺下了,病得快要死了的那种。
要是老何知道要爆雷几十个亿的话,好嘛,只怕当场就要给他表演一个脑血栓脑梗再加上个心肌梗死。
唐河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们这回就是要处理这个事儿的!”
老何的眼睛一亮:“这是有收益了?好家伙,倒底是有矿哈,回钱儿就是快!”
老何这想法也没毛病,只是这个过程有点不对,偏偏唐河还没法解释。
唐河是左挠右挠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最终还是老何主动地问:“唐河,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唐河这才说:“老何,不能给协调十车皮的木材啊!我寻思着,去找安子明,咱总得……”
老何啊了一声:“懂,我懂,欠钱的是大爷嘛,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十车皮的木材太少了,咱要整就整大点,二十车皮还差不多。
车皮咱们贮木场有,我就能搞定,但是铁路运输那一块……”
唐河松了口气:“我跟铁路那边研究一下。”
老何哈哈一笑:“唐哥出马,一个顶好几个,你等会,我打个电话,咱这边还搞定了,铁路那边咱们再协调!”
老何说着,直接打了几个电话,就把木材协调好了,没错,在这个年代,就是这么简单。
这么说吧,在这地头上,唐河说句话,比那些牛逼闪闪的二代拿批条都管用。
关键在于各部门没有从属关系上的协调上。
比如铁路,人家自我封闭,上到官员升迁,下到子女读书接班,都是一套封闭的体系。
其它的部门,给你面子你是人,不给你面子,你啥也不是。
但是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唐河喝顿酒,打个招呼,车皮也就协调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装货运车输的事儿了。
唐河带着宿醉,一路干哕着上了火车,往卧铺上一躺像要死了一样。
没办法,这年头,但凡有点公职的,哪一个不是酒精泡出来的。
杜立秋喝了不下五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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