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就歪在了床帐里,又腆着脸说:“等到春日我胎气满了,哥儿也生下来了,屋里还要添乳母、保姆这些人,屋子少了住不下。这屋子宽阔敞亮些,我带着哥儿住着也合适,三爷早晚来看哥儿更方便。咱们三房院里总共两进院子两处正房,三太太带着四小姐住后头,我带着四哥儿住前头,也算是极为公道的。我到底是年轻,有了这住处住着,也就不跟三太太争什么了!”
宁三爷见她这样也不好如何,也只得就让她就在这里住下了。
连分在书房里服侍的四个丫鬟,也都算是拨给鱼儿小姨娘使唤。
还答应她等得春天分娩后,除却选乳母外,再挑两个能干媳妇来伺候她。
鱼儿一个人住了三间正房,当然是欢天喜地的心满意足。
其余的姨娘通房们只得委屈些,少不得分住在前院的厢房与倒座里。
虽说这里房子总算宽敞,不必往常似得几个人挤在一处。
可终究架不住人多,不受宠的人物,还是只能住四白落地的小屋。
自此往后直到过年前,宁三爷只要回府居住,便都是在鱼儿房里过夜。
鱼儿因为怀孕身子沉重,不方便与丈夫同房,原本还有些担忧。
就有她娘与嫂子在旁出主意,让她学着三太太的模样,做人大度贤惠些。
在房里大小丫鬟当中,挑了几个没根基年纪小的,令她们轮流侍寝。
宁三爷在这些事上混账久了,从不拿房里丫鬟当人,自是胡乱都收用。
因见鱼儿这丫头年小,这事情上倒是大方,越发的宠爱她。
从冬月到腊月,连西坊子那边包养的行院外室那里,去的次数都少了。
每天晚上从官衙来,就钻进前院鱼儿屋里,后院妻子跟前等闲不见面。
鱼儿又不知礼数,房里不论主仆上下,宁三爷便同着丫鬟们同坐吃酒。
酒吃得上了头,不论主子姨娘还是丫鬟,围着炕桌摸骨牌、唱曲儿。
弄得三房前院儿里乌烟瘴气,简直堪比勾栏瓦舍,哄得宁三爷特别欢喜。
鱼儿这般得宠,越发飘到了天上去,吃穿用度都要看三太太的例子。
指着自己有孕胃口差,整天就是作妖折腾,厨房的饭仍旧是不吃。
从早到晚三餐六茶都打发着丫鬟婆子去外头买,花钱如流水似得。
三爷给的私房银子,她自己昧下不花,还偏要从三房例银里拨银子。
宁三太太几次派人来骂她,却都被宁三爷拦住了不许。
只说她肚子里怀着哥儿,任凭旁人如何短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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