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严上加严,杜绝一切舞弊手段。”
程处弼被王敬直以三坛西域美酒收买,今日特来配合散布消息,所以打扮得相对寒酸。
穿着略胜寥寥几人的寒门子弟,又远逊色于大多数人,叉腰豪迈警告道:
“某劝你们,若身上若藏着小抄的,还是趁早拿出销毁。
听说一旦检查出,就会被吏部官员当场记录在案,永不叙用!”
虽不知晓此人来路,但听他说的煞有其事的模样,某些人便是神色慌张,脸色苍白。
当然,人群里不乏五姓七望出身的显赫权贵子弟,对这种没根据的风言浑不在意,嗤笑道:
“你可拉到吧,不知拿着从何而来的小道消息,在这里招摇撞骗!
也不看看某等都是些什么身份,别说礼部行文对咱有没有管束。
就算小爷被查出来作弊,只需家里大人一纸书信,便是尚书王珪亲至,也要给几分薄面!
更别说,礼部官吏素来识趣,只要小爷自报家门,定叫他们以礼相待,不敢逾矩!
区区一介县公,又算得了什么!”
程处弼呵呵冷笑两声,你家家世再怎么显赫,但又怎么比得过当朝国舅的长孙无忌,就算他来了求关系,二郎也是照打不误。
“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野小子,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说这话先去跟人打听打听,蓝天县公是何等的威风!”
“某管一介小县公干甚,只要他敢拦某,某就敢揍得他鼻青脸肿!”
此话一出,凑在周边听热闹的学子,纷纷脸色大变,不约而同的大撤步,让出人群里,不知死活的那个愣头青。
只见他身穿云锻锦衣,腰间玉带缠金镶银,方面垂耳,面孔白皙,额前几缕长发垂落,确实有几分人中龙凤的模样。
“看什么看,某范阳卢氏卢景裕,家父范阳郡公,朝中四品尚书左丞,谁敢拦某?”
程处弼忍不住的摇头嗤笑,还以为是哪家的皇亲贵胄,原来是小瘪三!
当即也没了较劲的心思,别说这人只是范阳卢氏的嫡出子,就算他爹来了,见了二郎这个三品太子宾客,也要行大礼拜见上官。
冷声道:“范阳卢氏,真是好大的威风,那某可就等着瞧,看看卢公子该如何拳打脚踢李虎彪!”
“蓝田县公李虎彪?此人名不见经传,小爷怕他作甚!”
但就算卢景裕如此嚣张,也架不住人群中的好心人劝道:
“蓝田县公没听说过,那曹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