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没多久,就已经招了二十多个高中生。
就在他即将回程前一天,一辆沾满泥点的绿色吉普车,吭哧吭哧停在他家院外土路上。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涤卡中山装年轻人,从车里钻出来。他的衣服虽然有些陈旧,但却被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年轻人步伐稳健,眼神明亮,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朝气。
跟在年轻人身后的,是县办公室的秘书。秘书脸上挂着温和笑容,走到魏长军面前,指着那年轻人介绍道:“魏同志,这是咱们王县长家外甥,高中毕业,品学兼优!”
秘书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介绍信,悄然递到魏长军手中。
魏长军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视线从秘书那张殷切笑脸上移开,落在县长外甥那年轻却已略显世故的眼睛上。
县长外甥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似乎在观察着魏长军每一个细微反应。
魏长军感到一阵压力袭来,目光越过县长外甥,投向门外那些尚未离去的乡亲们。他们静静站在那里,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如同千斤重担一样沉甸甸地压在魏长军的肩上。
魏长军深深吸了口气,感到自己的心好累。一边是招的人早就突破了杨明的交代,另一边则是这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乡土人情。
在这两难境地中,魏长军喉咙里不由自主滚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用低沉声音说道:“好……好,都登记上吧。”
听完魏长军的叙述,杨明心中一阵唏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改开已经进行十年,然而城市沿海地区的飞速发展与山区的落后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山区的乡亲们在面对熟人提供的招工机会时,那种争先恐后态度,深刻反映出他们所面临的现实困境以及对生存的极度焦虑。
山区自然条件过于恶劣,土地贫瘠不堪,交通极为闭塞。在这样的环境下,务农所带来的收入不仅微薄,而且还极不稳定。
对于许多家庭来说,仅仅是能够吃饱穿暖就已是一个巨大挑战。家里虽然劳动力富余,但是土地却非常有限,根本无法将这些劳动力有效转化为生产力,反而成为了吃饭的“负担”。
魏长军提供的招工机会,对于这些家庭来说,无异于生存的希望。哪怕这份工作工资不高,但只要有一份稳定收入,对于那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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