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寻他请客呢。正好,待会儿领导上班,先把你事情办好,下来咱一起去寻他。”
程四发小院子里,除了正房和倒座房居住外,院子东西厢房都是他养鸽子地儿,院子空地还搭建一座简易棚屋,夏天放鸽子笼。
此刻他正蹲地上和跟班于谦说鸽子大赛事情:“你可不知道,眼看规定时间快到了,还不见它们影子,我那个急吆,心想恐怕要坏事儿。
天空一黑点飞来,落地一看,是薛老头鸽子回来了。不大会儿,又有一只飞回来,还不是它们。
正低头沮丧,有人叫我,抬头看,它们哥俩并肩子飞回来了,三等奖,奖金两百到手。”
于谦羡慕不已,接过一只鸽子,抚摸着羽毛:“四哥,信鸽协会这次吸收你入会,你给协会头头说一嘴,让他们行行好,把我顺带着也一块儿接收得了。”
程四发呵呵一笑:“你得先养鸽子,没鸽子你入那劳什子协会作甚。”
于谦苦恼道:“我没地儿待着呀,毕业好几个月了,没单位要我,二大爷叨叨好几回了,让我回津门去,别在京城东游西逛胡混了。”
程四发一琢磨:“不成,信鸽协会是草台班子,政府不认,你就是入会,也没正经事可做,还不如你去天桥撂地呢,撂地好歹能得些赏钱混口吃的。”
两人正胡说的高兴,冯皮带着杨明进来:“程子,可逮着你了,得奖也不说请客,还让自个来讨酒喝,这事儿可不地道啊。”
程四发站起身来:“石头兄弟来了,没说的,晚上涮肉店候着。”
杨明微笑着和程四发打过招呼,看着旁边脸色发白的于谦说道:“谦儿,好久不见了,你大爷还好吧。”
于谦尴尬笑笑:“不好,我大爷又躺诊所疗养去了,昨儿还去看他,偷偷塞他一包烟回来了。”
程四发惊奇问杨明:“你怎么认识谦儿的?”
杨明还没回答,于谦急忙起身:“四哥,我二大爷下午出去,我的陪着一起,先走一步。”
杨明呵呵一笑:“别呀,晚上一起喝点儿,好容易见着了,你可别想跑。”
于谦打个激灵,菊花一紧,嘴里嘟囔:“真有事儿,下回,下回。”出了院门,撒腿就跑。
边跑边心里暗骂:“介尼玛死兔爷,到哪里都能遇到,还尼玛阴魂不散了。”
杨明四处看看,转头冲程四发说道:“四哥,可真有你的,不说环境了,就这股子味儿,你就能忍了?”
程四发呵呵一笑:“有什么,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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