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杜明娴是真怕闻大人受不住,先一步过去将门关上,然后又给闻大人拉了椅子,“父亲坐。”
赵稳婆又看向杜明娴,“你倒是与闻大人有几分像。”
杜明娴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她与闻大人八杆子打不着,怎么就像了,真是睁眼说瞎话,“刚才见到我父亲,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想跑?”
“亏心事做多了,尤其是记忆犹新的。”
杜明娴无语,所以真是这样的。
闻大人声音略沙哑,“说说看,做了什么?”
赵稳婆许是多年儿子生不出来孙子,听到太多亏心事做多的话,如今也有忏悔的意思,被询问,她便缓缓开口。
“闻夫人是个身体健康的人,她的孩子也是个健康,若……不找我去接生,她自己生,没准母女平安。”
“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
“我……受制于人。”赵稳婆早就想忏悔,但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看到正主都在这里,便也想将真想说出来,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受够了。
别看她表面风光,人脉又广,可……午夜梦回,她总感觉有想要向她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