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新王,所以她就脑子一热给宿安下了药。”
说到这里郭妙妙的眼泪簌簌往下落,说话也哽咽起来,“你是不知道,她……真是太可恨了,她给宿安下药,还扣下所有大夫,就是为了让宿安去死。”
“我在闼婆的时候生过病,那会儿还没有遇到宿安,是一个懂医的老头救的我,没人可以救宿安,我就跑去救老头。”
“老头同意救人,我跟宿安的心腹一起将人带出来,老头人是救了,可宿安的毒太恨,需要慢慢调理,可我们不敢在闼婆待下去,只能赶紧离开。”
“就这一路,我们是边逃边救人,我去年四月就到京城的。”
杜明娴算了算时间,老王死去,宿安成了最有可能成为新王的人,如今的新王不服气,在暗地里做了手脚,宿安中毒逃出来,新王为了新王。
“你们现在还被追杀?”
“是。”郭妙妙抹了一把眼泪,“宿安的那些心腹,带着追杀的人在大顺境内乱跑,我和宿安在京城也是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