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三小时前在李青山办公室看到的那份加密U盘,
表面标着“叶氏集团2026Q1供应链安全评估”,
实际打开后只有三帧红外热成像图:
第一帧是京西某废弃电子元件厂仓库,温度曲线平稳;
第二帧是同一地点凌晨三点,热源呈蛛网状爆发;
第三帧则彻底漆黑,但边缘有细密的蓝色电弧残留痕迹,像被烧焦的神经末梢。
“陈泽小兄弟……”
黄伟达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窗外掠过的银杏叶,
“你跟龙子承……到底在查什么?”
陈泽没答,他起身走向落地窗,手指在玻璃上轻轻一划,
那扇看似普通的Low-E镀膜玻璃竟泛起涟漪般的波纹,
倒映出的不是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而是几行不断滚动的绿色代码:
看到这里,李青山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个频率,去年九月,他妹妹李青衣在中关村创业园路演时,
演示的“脑机接口情绪校准系统”就因同频干扰突然宕机。
当时技术团队查了七十二小时,最后归因为“附近基站信号串扰”。
可此刻陈泽指尖下的代码分明写着:干扰源来自十号线西直门站,
而那里,正是李家那位年轻人在车祸后接受康复治疗的医院地下停车场入口。
“李家那个年轻人的病历?”
李青山喉结滚动,有些不信,
“是不是被改过?”
陈泽转过身,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骨处一道淡粉色的旧疤。
他没否认,只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份泛黄的《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会诊记录》,
“方天磊亲自签的字,诊断结论是‘急性创伤性失忆’。”
他指尖点在“失忆”二字上,纸面微微凹陷,
“但你看这里……”
他翻到附页的MRI影像胶片,在正常人海马体位置,
一片模糊的灰白阴影里,嵌着三粒针尖大的金属反光点。
“钛合金纳米探针。”陈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植入深度0.8毫米,距颞叶语言中枢仅0.3厘米。
它们不破坏神经,只监听特定频段的θ波,
比如人在回忆童年时,大脑会自发产生的那种脑电波。”
黄伟达手里的玉扳指“啪”地裂开一道细纹……
他忽然明白龙子承为何选中李青山,不是因为李家在京都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而是因为李青衣。
那个总爱穿鹅黄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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