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家，真正缺乏的是什么。”
秦兵也没有说太多，他把交代的事情，再次告诉高伟杰。
同时也把知情人的联系方式，告诉高伟杰。
高伟杰放下电话，戴上大盖帽，领着人，就出去了。
朝阳区，一个私人饭店内。
高伟杰见到曹小菊，曹小菊的身后，蹲着河马和刀螂。
这两个人，看到公安来了，差点哭了。
“怎么可以点我们？”
“你也是江湖人。”
河马还是不服气，曹小菊也是江湖人，怎么能点他们，把他们交给公安。
“切！”
曹小菊才不管那些，看着高伟杰，一伸手。
“见过，高队。”
高伟杰也看着曹小菊，也伸出手来。
“你好，高伟杰。”
“曹小菊。”
双方经过介绍，高伟杰再次看着两人。
“是你们两个昨天放的火？”
“是！”
刀螂还是交代了，都这样了，能不说吗？
“为什么？”
“从黑市接的任务，黑市那个中间人，我们没找到。”
河马也说了，他们的确找中间人了，没有找到。
“高队，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对了，这件事跟启明公司有关。”
“陈启明的女秘书，应该联系的中间人。”
曹小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都告诉高伟杰。
高伟杰点头，让人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他会重新审讯一下，然后确定一件事。
……
陈启明走出公司，他要参加宴会。
刚出来，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
“晚上，你不用去了。”
陈启明回头看向女秘书，女秘书已经打扮花枝招展，还想陪着陈启明。
“你去见玉文和。”
“知道怎么做吧？”
陈启明暗示女秘书，女秘书看着陈启明那样子，脸色有点难看。
“陈总，我，我不想伺候他，他看我的眼神。”
“多时候，你还有选择的权利了，我每个月给你开那么多钱，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好好做你的工作。”
陈启明鄙视看着女秘书，直接关闭车门。
“走！”
陈启明也无视有人监视自己，他去的宴会，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所以陈启明也不在乎。
女秘书看着陈启明离开，她紧张摸了摸手。
就算女秘书想要巴结陈启明，想要成为陈启明的女人，想要出人头地。可让她陪着玉文和，女秘书真不想。
那个玉文和，就是变态。
但女秘书没有选择权利，她低着头，重新整理一番，准备坐公交，去找玉文和。
玉文和也在一个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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