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车，只能打车。
出租车停了下来，听说要去九天公司，司机有点迷茫。
沈佳说出公寓位置，司机更迷茫了。
“就在中关村，你们打车？”
司机犹如看二百五一样，看着万润南等人，这就是起步价，他们走走都能过去。
“让你开车，你就开车。”
万润南瞪了司机一眼，自己有钱，出门就打车，不行吗？
“早晚有一天，我们四通公司，也得有自己的车。”
“一人一辆。”
“老沈，你也得有，沈佳也得有。”
万润南继续说着，沈国钧却对着司机解释道：“有一箱酒，没办法拿。”
“快点开车吧。”
司机这次开车，然后对着三人说着。
“那地方，以前是老外的公寓。我曾经晚上，在那边拉过他们。”
“唉，玩得老花花了。”
“咱们国家这是怎么了？就让老外这么肆意妄为？”
司机明显想要抨击什么，沈国钧没多说话，万润南却很不客气道：“你丫懂什么，这是大势所趋。”
“人家有资本，才肆意妄为。”
“小老百姓，就好好看着就是。”
“你不是老百姓？我就看不得，他们玩咱们自己女人。”
“那些女人，也是贱。”
万润南很不客气打断道：“同志，车里还有女同志呢。”
“对不起。”
司机连忙道歉，已经把嘴闭上，再也不说了。
万润南瞪了司机一眼，看着前方的路口。
“还真快。”
“这就是叶总的九天公司？”
万润南惊讶看着，这地方太好了，临街，还有单独院子，那边还靠近大学。
九天公司门口，老袁头坐在门卫室。
新的门卫室，墙壁都重新粉刷了，里面有新的办公桌椅。
老袁头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坐在那。
“这？”
万润南更是惊讶，开门的人，都穿这样，这衬衫好像是名牌。
当然是名牌，万杰服装厂的特制的工作服。
九天公司，任何工作服，都出自这个服装厂。
现在的万杰服装厂，绝对是牌子。
老袁头看着三人，淡淡道：“找谁？”
“我们找叶老板。”
“登记，稍等。”
老袁头让万润南等人登记，拿起电话。
“门卫室，还有电话？”
万润南暗中看着，不光一个电话，门卫室足足三个电话。
一黑一白一红，三台座机电话。
“一个门卫，这么奢侈吗？”
万润南眼珠子转动，而这个时候，老袁头已经给陈凤凰打了过去。
“经理，有人看老板，是四通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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