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具有一定粗糙度的绳索紧紧捆绑勒压后,在搬运摩擦过程中留下的印记。
无数之前看似孤立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被无形的逻辑丝线飞速串联、重组。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工藤新一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现核心关键的激动,他倏然起身指向那关键的勒痕,“死者身上有新鲜的绳索捆绑痕迹,而且结合尸体的奇特朝向和其摆放的位置……”
他语速加快,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地铺展开来:
“凶手为何要冒着被发现的高风险,将尸体费力搬运到黑泽医生的诊所阳台?尤其是在诊所楼下上午客人络绎不绝的情况下?这看似极度不合理。但如果我们转换视角——凶手真正的目标,或许根本就不是栽赃黑泽医生。
工藤新一的目光扫过眼神有些茫然的苏宁医,最终精准地定格在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骤然失去血色的森川真由身上。兽医女士的双手正下意识地往身后藏匿。
“凶手的目标,是隔壁的西田太太,凶手希望山崎隆二的尸体出现在紧邻西田太太家、并且是面朝她家方向的位置。这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和强烈象征意义的表达——让这个残忍杀害了她女儿的凶手,死在她的注视下。
以最卑微的、如同谢罪般的姿态。凶手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西田太太一个迟来的、扭曲的交代,完成一种心理上的复仇闭环”
“然而”工藤新一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凝重。
“凶手也深知,如果尸体直接出现在西田太太家阳台或屋内,警方会第一时间将怀疑的矛头指向这位背负着深重血仇的老人。哪怕她行动不便,杀女之仇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动机。
所以,凶手需要一个缓冲地带,一个距离足够近、又能巧妙转移部分视线制造迷惑的场所。
黑泽医生这栋与西田家紧密相邻,且人员流动相对复杂、就成了最理想的选择。这里既能实现面向西田家赎罪的象征意义,又能让警方的调查不会立刻聚焦于西田太太。”
推理至此,工藤新一转向森川真由,他的目光沉静而锐利,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语气不容置疑:
“森川女士,你其实……并非仅仅是倒霉被山崎隆二缠上的、单纯的勒索受害者,对吧?或者说,勒索只是表象,更深层的痛苦驱使着你。”
他紧紧盯着森川真由那双试图隐藏的手,“能否请您,让我看看您的手?特别是手掌和虎口?我相信,那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