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不易察觉的嘲讽——那并非针对安室透,更像是在隔空讥讽某个不按主人命令行事、总爱自作主张的“同类”(苏迫)。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绿川光的眉头紧紧锁起,温和的蓝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哀。诸星大也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地审视着苏凛。
这不是伪装,不是谎言。苏凛的语气、眼神、乃至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在传递着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他发自内心地、彻底地认同自己是“工具”的身份!他将“自我”视为多余甚至有害的东西!这种极致的忠诚,建立在对自我人格的完全漠视和践踏之上!
“工具……吗?”安室透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理解这种扭曲的逻辑,“即使主人有其他的‘工具’,即使你被冷落?”
苏凛的回应简单而冰冷:“工具做好工具的职责。主人的选择,不需要工具过问。” 他低下头,继续擦拭枪管,仿佛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宿舍里只剩下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和另外三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几天后,一次针对敌对帮派据点的突袭任务。苏凛作为攻坚手,如同出鞘的利刃,动作迅猛精准,配合安室透的策应和诸星大的强攻,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目标。他身上不可避免地添了几道新伤,但眼神依旧冰冷专注,高效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任务结束,回到基地汇报。琴酒坐在阴影中的高背椅上,银发垂落,墨绿色的瞳孔如同冰冷的蛇瞳,扫过站在下方的四人,最终落在苏凛身上。
“做得不错。”琴酒的声音毫无波澜,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陈述事实。他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目光在苏凛那张依旧完好无损但带着疲惫和几道细微擦伤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一个极其突兀的念头,或者说“实验”的冲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琴酒冰冷的思维里。
“伏特加。”琴酒淡淡开口。
“大哥?”一直像影子般站在他身后的伏特加立刻应声。
琴酒抬了抬夹着烟的手指,指向苏凛,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摸摸他的头。”
“啊?”伏特加愣住了,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
安室透、绿川光、诸星大的呼吸也同时一窒,难以置信地看向琴酒。
苏凛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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