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响,立马就被对方挂断。
“不接?”
王启刚又一次重拨,这下好了,传来的是系统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想跟我划清界线?什么玩意儿!”
王启刚气得右臂一扬,正想怒摔手机,不料手机突然响起。缩回手臂仔细一瞧,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王启刚当即接通:“你是哪个?”
“启刚书记,是我。”电话里传来邓春宁的声音:“刚才那个常用号码,不方便与你通话,因此换了个号。”
“原来是这样。”
王启刚的悲愤情绪,一下子收了一大半。
想想也能理解,现在他王启刚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中组部对他的去留问题还没定夺,是升是贬,都是悬念。
在这个悬念没解开之前。
像邓春宁那种精明的老狐狸,肯定不会明着跟他王启刚接触。
王启刚直言:“邓副省,如果不是憋得慌,我也不想打电话骚扰你。现在我就想知道,我被平调到南州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别急,江书记已经和中组部交换了意见。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中组部这两天应该找找你谈话。”邓春宁回道。
王启刚急得加快了语速:“你跟我说句实话,平调到南州的可能性,是不是为零?”
“启刚书记,在中组部没公布最终的结果之前,别瞎猜。”邓春宁道。
王启刚越听越郁闷:“你是怕我心脏不好,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还是信不信过,不想跟我透露实情?说实话,刚才你换个陌生号码回拨我电话,我心里已经有数。如果不是情况很糟糕,你不至于连我电话都不敢接。”
“既然心里有数,那何必问这么多。”
邓春宁的语气很是无奈。
顿言片刻后。
邓春宁又感慨连连:“当初你老婆被带走时,我叫你主动申请去省人大,退守二线暂避锋芒。你不听我的,非要跟林东凡对抗到底。现在闹到这步田地,林东凡没有动用背后资源将你一撸到底,已经是手下留情。”
“照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姓林的?!”王启刚怒红了脖子。
邓春宁苦口婆心地劝道:“启刚,你这耐不住寂寞的急躁脾气,真得好好改一改。”
“我老婆涉贪,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完全不知情,我为什么要像个孙子一样申请去人大避难?”
王启刚越气越气,把急躁的脾气压下去?不可能!
他怒道:“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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