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么一说,消息重要又详细,还真是个宝贝!
他脸上不动声色,让阿浪接着说,就见阿浪继续陪笑道:
“泉州府也不敢管,就让这些海上做生意的大爷随便上岸进港。”
“在泉州采买补给,养病治伤,吃喝逛窑子,本地的公人一概不许打扰!”
“那些大爷也知道规矩,不在港里杀人越货,倒是相安无事。”
“只是这些人明面上不去作奸犯科,性子却改不了,尤其喝多了更是没品!”
“吃醉了在大街上站成一排,比谁尿的远那是常事儿。要是大姑娘小媳妇见了他们不远远躲开,遇见倒霉事也是没办法,到了官府你都告不赢!”
“所以刚才小人才让主人别去看他们,这帮孙子一见主人衣衫华贵,上去撞一下就说把他们的宝刀碰坏了,然后讹人钱财这样的事,他们可没少干!”
燕然听到这里,也是暗自点头……
刚刚阿浪所说,倒是跟他之前所了解的情报对上了。
果然泉州官府,就是一赐乐业人养的狗,这些海盗则是那些胡商放出去的狼群。
外地来本地经商的人,要是在码头上不听一赐乐业人的规矩,只怕那些正经商人一出海,就会碰到这些虎视眈眈的海盗!
燕然听完了阿浪的讲述,随即摆了摆手,让南犁把他带出去,南犁随后就带这位浪哥出去洗澡换衣服……
可是当他们下了楼之后,南犁却站在街心没动!
燕然看到他左手在自己耳垂上拉了一下……这是遇到了紧急事件,招呼燕然过去的信号!
燕然一见之下立刻起身,带着武松鲁智深下楼!
……
就在片刻之前,那群海盗从楼下经过时。
有个海盗却突然笑骂了一声八嘎,等到大家回头一看,也笑了……
原来是这家伙脚上的木屐,忽然断了个齿!
于是几个人站在原地等着他,看着那个海盗靠在旁边商铺的板壁上,拿起自己的木屐一边骂一边看。
等到他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个齿断到根本没法安上,只好放弃了就地修一修的打算。
他索性把另一只木屐也踢开,让一个手下脱下脚上的那双,给自己换了过来。
之后他就带着那几个东瀛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
当燕然下楼时,南犁已经带着阿浪走远了。
而楼下警戒的张大,却用眼神示意了街对面的一个地方,让统帅过去看。
显然这是南犁离开之前示意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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