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西退出房间,用力关上门。沉重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手里的木棍被我握得更紧了,掌心全是汗。木棍表面粗糙的触感让我感到一丝安全感,但内心的恐惧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小峰的尸体还在里面,就在那把判官椅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舌头吐出来,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仿佛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挣扎。
昨晚他还和我们说说笑笑,讲述着自己大学时期的趣事。他说自己曾经为了追一个女生,特意去学了吉他,结果第一次表演就把琴弦崩断了。大家都被逗得前仰后合。
现在,那个爱说爱笑的大男孩,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咒骂,拳头攥得发白。
阿西靠在墙边,眼神阴沉。他掏出烟盒,想点一支烟,但手抖得厉害,打火机的火苗怎么也点不着。试了几次后,他烦躁地把烟塞回口袋。
“阿岑很可能没失踪,”他低声说,“那人潜伏在黑暗里。他杀了小峰。”
我看着阿西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他也在强撑着。作为一个退伍军人,他见过不少死人,但亲眼目睹熟人被杀,还是另一回事。
“阿玲呢?”我问,声音有些发干。
“她可能是同伙。”阿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女人总是神出鬼没的。”
我摇摇头,实在无法把那两个阳光开朗的年轻人和杀人魔联系在一起。阿岑是个开朗的摄影师,总是带着他那台相机到处拍照。阿玲则是个爱笑的女孩,喜欢给大家讲各种鬼故事。
但现在这种情况,什么都有可能。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往往在极端情况下才会显露。
“也许阿岑已经死了,”我说,“是其他躲在这里的人干的。这栋老宅这么大,谁知道还藏着什么人。”
夜色中,四周静得可怕。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人心惊胆战。老宅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在影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像是无数只手在蠕动。
我们决定回去找其他人,刚转身,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在跑!
我立刻举起手电筒照过去,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一个身影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像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
“是阿玲!”阿西低声说,身体已经绷紧,随时准备追击。
确实是她,那头散乱的长发和丰满的身材,即使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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