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奴婢才知道额驸原来是在公主府养病的,后来,奴婢又亲自将礼品给前院送过去,果然在前院瞧见了额驸。”
“虽然额驸还在病中,但是精神却好得很,还叫奴婢给主子带话,说是多谢主子记挂,待病愈之后,就同六公主一道入宫给主子请安呢。”
维珍闻言不由“啧”了一声:“听这口气,倒是一派公主府当家人的做派。”
嘴上是这么说的,维珍心里倒挺高兴,之前一直为六公主跟策棱这对老夫少妻忧心来着,真要是这两人过不下去,那还……
真挺麻烦的。
作为一个拥有后世婚姻观的女性,维珍是做不来牛不喝水强摁头那种事儿的,但是如果六公主跟策棱闹得太难看的话,那是真的会影响喀尔喀部对朝廷忠心的。
什么事儿一旦跟政治挂钩,就真的特别麻烦,也特别敏感。
好在,如今危机解决。
维珍心里挺高兴,当下便吩咐女贞道:“好女贞,劳烦你再去趟五公主府,把才到的梁平柚装几筐给送过去,顺便提醒她额驸在六公主府上养病,她这程子就别贸然登门探病了。”
五公主跟六公主一向交好,听说六公主病了只怕是要登门探病的,但是……
最近还是算了吧。
难为人家六公主肯留策棱在府上养病,也难为策棱那样铁塔似的大男人因为个小小风寒就找四爷一口气儿告假十日养病……
啧,这扑面而来的酸腐气息,维珍想忽略都不成。
所以啊,还是赶紧提醒五公主千万别做人家小两口的电灯泡。
“是,奴婢遵命。”女贞赶紧福身领命。
“顺手挑几个柚子出来,留着你们几个吃。”维珍伸手拍了拍女贞的胳膊,含笑道。
登时,女贞就美滋滋笑了:“是,奴婢谢过主子。”
女贞领命退下去挑柚子给五公主送去了,维珍靠在软枕上,想着第一次见到六公主时候场景,想着开园宴上努力不扫兴实则从头到脚都写满不自在的六公主,口中不由溢出一声轻轻叹息。
六公主好像一直很孤独也一直不快乐,甚至就像是五公主说的那样,身上的死感很重。
虽然她跟五公主一直都想着拉六公主一把,尤其是五公主,这些年来,真是没少替六公主这个妹妹操心,但是很显然收效甚微。
六公主好像很难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她一直就处于对外封闭的状态。
一个正常的人类主动或被动地切断了跟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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