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完吃饭,饿死了。”余伐柯适时的打断两人的谈话,
今天余母不在家,所以餐桌上就三个大男人,余父本想叫陈钱二人也上桌一起吃,但两人都不愿意。
“你先回去等通知,到时你张叔那有啥动静,直接让他们去你家找你就行。”
“知道了叔,我敬您一杯。”
余父喝完放下杯又道,“听说你在收老酒,那葵花茅台也给我留几箱。”
然后又瞪了余伐柯一眼,“看看人家阿勤,还知道收点好东西孝敬他师父和老子,你呢,天天就知道瞎玩。”
余伐柯无故躺枪很是郁闷,“爸,我也很忙的。”
“白天忙忙就行了,晚上安生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赵勤咕唧笑出了声,余伐柯没好气的翻了下眼皮,自顾自的干了杯中酒。
饭后,赵勤提出告辞,余父从里屋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打开看看,送你的。”
赵勤打开,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铜香炉,对古玩虽不懂,但他也知道看款啥的,看了眼底,他不禁惊呼,“宣德炉啊,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