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抬头直直的看着他,眼中似乎还带着愤怒,不过片刻又长长一叹,“年轻人真不简单,刘存可不是好搞定的角色,赵总能给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过程吗?”
赵勤没有隐瞒,“自从刘存开始推进股份制改革,不用我说,您应该就明白他的真实想法,其实我有办法阻止他,但我没那么做,
NO集团是在港股上市的,我请托了何霍李三家,利用前段时间舆论的热潮,吃下了大部分的流通股,
再有范海的卢总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已经与我签定了协议,
如果您同意,我有信心说服中院。”
老倪恢复了平静,终于将桌子收拾干净坐下,“赵总,如果真如你所说,你现在就相对控股了,有我没我一个样。”
赵勤摇头,“两方面,第一,现在我虽然相对控股,但我无法做到一票否决,到时在董事会上,我依旧很容易被架空,
其二,没有您老出马,我一个外人镇不住那帮中层管理,到时候大家掀桌子,我可能落得只是一个空壳,我要一家公司是赚钱的,可不是要来看的。”